仁和之家 / 未分类 · 2022年8月2日 0

铭记→仁和抗击日寇的那些往事

内容有点长,请耐心看完

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军在北平卢沟桥制造了卢沟桥事变。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同年8月13日,淞沪抗战爆发,浙江也投入了抗战。同年11月5日,日寇在杭州湾金山卫登陆。12月19日,日寇分三路从安徽广德、湖州和嘉善向杭州进犯。12月24日,余杭县城陷于日寇之手。12月24日,日寇分别从武林门、清波门、望江门等进入杭州市区,杭州市区沦陷。临平也同时沦陷。接着,塘栖、瓶窑、东塘、獐山、云会、良渚、安溪等原杭县各镇乡相继沦于敌手,而原余杭西部山区则成为敌我拉锯的游击区,仍被我方牢牢地掌握,国民党杭州市政府、余杭县政府、杭县政府等一市二县的政府机构就相继迁移至余杭西部山区的太公堂村。1944年冬,粟裕将军率新四军一部来到浙西,共产党的抗日民主政府也设在距太公堂不远的径山龙潭村,发动群众,开展抗日武装斗争,直至抗战胜利。

原东塘、獐山、云会三乡镇(合拼为现在的仁和街道),虽然被日本鬼子占领,但也是我方军队出入自由的地区。我军在这一带利用水网密布的地理优势,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抵抗外侮、保家卫国的意志,展开了长期艰苦的武装斗争,不怕牺牲,前仆后继,消灭日寇的有生力量,在仁和大地上演绎了一出出抗日斗争的壮剧。

以时间为序,自1938年至1945年在今仁和一带的水乡地区发生过9次大小战斗和日寇烧杀抢掠的罪恶事件。在战斗中,我军(国民党杭县抗日自卫总队)击毙日寇塘栖守备队队长木村和副队长坂田,击毙日寇接任塘栖守备队队长静修,消灭多名日寇和伪军,使得日寇不敢单艇在河港中行驶,几个人的小部队不敢进入这块神秘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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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东山截留砩石

云会东山,含有丰富的砩石矿藏,由东山砩石公司开采经营。1937年冬,日寇侵入杭州和杭县城乡,东山砩石公司撤离东山,堆积的百吨砩石遗弃在山脚,无人过问。日寇看中了这批砩石,强征了民船和民夫,由一班鬼子押运,来云会装运砩石到苕溪运往敌占区。国民党杭县自卫队刚成立不久,一中队队长陶华文闻讯率部分水路和陆路赶来截留。砩石船刚出奉口陡门到苕溪中,就遇上了拦截的部队,船上和塘路上的战士一齐开枪射击,密集的子弹射向押船的鬼子。民夫们见状纷纷跳水逃命,砩石船停在水中打转转,鬼子晕头转向,也“噗咚噗咚”跳水逃命。自卫队战士们跳过船去,因为无处存放这批砩石,队长一声令下,统统凿通船底,连船带砩石沉入水中,没被抢运去。

二、奉口伏击鬼子汽艇

1940年9月,杭县自卫大队二中队队长陶华文,侦知鬼子22师团川治吉庆部50余人乘坐二条汽艇从东路一路抢掠而来回瓶窑,陶华文率部埋伏在鬼子的必经之路——奉口陡门对面的北窑坞树林之中,待鬼子汽艇出陡门进入苕溪,机枪、步枪一齐发射。鬼子匆忙还击,汽艇快速逃逸。此役击伤鬼子多人,陶部无一人负伤。

三、上纤埠反扫荡

1941年冬,杭县抗日自卫大队驻扎在苕溪和西塘河交叉口的村庄——上纤埠。10月21日,日本鬼子22师团八五联队联队长龟田调集塘栖、临平、瓶窑、良渚、三墩等地的日伪军500余人,亲自带领,分东西两路,对上纤埠进行扫荡,妄图一举消灭这支敌后抗日武装。

当时,杭县抗日自卫大队队长陶华文率一、二、三中队400余人,驻扎在上纤埠,得到敌占区传来的情报,立即布置抵抗,在东至鹤山(今仁和街道东风村境内)、西到花园桥(今良渚街道境内)一线修筑工事,架好机枪,进行防御。鹤山为东线第一道防线,油家桥、俞家村为第二道防线。东线由二中队队长孙占彪率队守鹤山(孙为本地永泰人,地形熟悉)。

塘栖、临平来的鬼子首攻鹤山,被一阵枪弹打垮第一次冲锋,又组织第二次冲锋,又被打垮,双方僵持。西线花园桥由三中队队长沈君夫率60多人坚守。上午9时,鬼子和伪军开始进攻,被打退。二次进攻更凶猛,动用了掷弹筒、迫击枪,沈部不支,交替撤退到第二道防线。鬼子在第二道防线油家桥前遭遇到更为激烈的抵抗,由于地形不利,停止了进攻,双方又是这样僵持着。

中午时分,居中指挥的大队长陶华文认为反攻时机已到,集中所有的预备队,分成二队,一队自南面俞家门、管家塘问鹤山右侧进攻,一队自上纤埠过徐家店、方田圩向鹤山左侧进攻,冲锋号声响起,两面夹击。同时,守卫部队也跃出战壕、掩体,冲向敌人,全线反攻,将鬼子和伪军打得落花流水、全线败退,一路狂奔逃回塘栖。西线敌人知道东线已败,也慌忙撤退回瓶窑。沈君夫率队一路追击到安溪,见鬼子登汽艇远去才停住不追。杭县抗日自卫大队取得了反扫荡的胜利。此役,鬼子死1人、伤4人,伪军死3人、伤7人,我军牺牲1人、伤5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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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渔公桥击毙敌酋木村

木村,日寇塘栖守备队队长,是个十分凶残的家伙,不知杀害了多少中国人和强奸了多少中国妇女,真是血债累累、罪大恶极。

1943年2月13日,阴历是十二月廿九,杭县抗日自卫大队驻扎在渔公桥。附近村民纷纷送米、送鱼肉慰问这支抗日部队。大队长陶华文和保长姚正宝正在商量怎样让军民过一个安稳年,有村民来报说,看见一个妇女,混在慰问部队的人群中,东张张西望望,十分可疑,不一会就不见了。

陶大队长知道这是探子,来打探部队的虚实,如果日寇知道了部队放松警惕准备过年,一定会来偷袭。必须做好充分准备,迎击来犯之敌。于是立即派出侦察兵预伏在敌人进犯的路上,一有敌情立即报警,下令严密戒备,修筑工事,全体人员枪不离手、夜不解衣,随时准备战斗。

霎时,渔公桥村沉浸在一派紧张严肃气氛之中。第二天,年三十,日寇塘栖守备队队长木村带领日伪军100余人,分两路突袭渔公桥。拂晓,由木村带队的一路坐着木船赶到渔公桥横河头,本想着自卫队还在呼呼大睡,不想行动早被自卫大队的侦察兵侦知,告知了部队,部队正屏足气息严阵以待。.船还在河中心,就遇到哨兵大声喝问:“什么人?”紧接着就枪声大作,木船上的鬼子都成了我军的枪靶子,站在船头的木村首先被击中落水,见了阎王。

第二条船上的副队长坂田也难逃厄运,被一排机枪扫中倒在船舱里一命呜呼。另一路从陆路来的由鬼子曹长中岛率领的伪军更不堪一击,领头的中岛先被打死,随后的伪军调头就逃。

木村跌落河中毙命,尸首没能带回去,第二天,大年初一,联队长龟田带了日伪军600余人来渔公桥报复并寻找木村尸首。而陶华文部早已连夜撤离,不见一个中国兵。日伪分小组在附近几个村的树林里、河道中仔细搜寻,仍找不到木村尸首。第三天再来寻,还是不见。龟田下令把一个横河头村的房屋全部烧光,还放话:“三天内找不到木村遗体,就把渔公桥几个村人杀光、房烧光、财物抢光。”渔公桥的保长姚正宝急了,连夜奔德清,找到陶华文打听木村落水的地方。果然,在横河头村口的小河岸边水草丛中找到了木村的尸体,已经水泡得肿胀认不出来,只见军装领章证明就是木村,交了上去,带回塘栖。渔公桥其他村庄总算逃过一劫。

解放后,农民在横河头河港中捻河泥,捻到手枪一支,锈得像块生铁,放在大队部里好几天。后来交到县上,经检验,这是一把王八盒子,日造手枪,这一定是木村当时的佩枪了。

五、平宅村口毙静修

1945 年初的农历十二月廿九,又是年三十的前一天,陶华文率杭县抗日自卫总队队部和一大队驻扎在平宅村。平宅是原东塘乡的一个人口密集的大村,不知怎么这消息又被日寇塘栖队队长静修知道了。他为了给前任队长木村报仇,就亲率20多个鬼子和一队伪军,天没大亮,经东塘直奔平宅村北,突袭杭县抗日自卫总队队部,另派一队伪军经运河进小河从南面攻平宅,进行策应。

平宅村北河港直通东塘,进村有座桥叫城隍桥,这是平宅村的头道关口。陶华文警惕性很高,为防敌人偷袭,从桥头的桔子树(也有老人说是香樟树)劈了树杈,密密地插在桥上,充作障碍。桥南设岗哨,还挖了一个隐蔽的机枪掩体,架设机枪,枪口直对桥面。白天移开障碍让村人来往,夜晚关闭。

半夜,天降大雪,静修带鬼子悄悄来到城隍桥北堍,准备偷袭。见桥上有障碍,静修带头上桥来拔树杈,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警惕的哨兵听见了,睁眼看去,桥面上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厉声发问:“什么人?”没有回音。村民没有这么早,肯定是敌人。举枪就打,枪声一响,紧接机枪开火,头一排枪就把静修打翻了,一命呜呼。余下的鬼子急忙逃下桥去,趴地还击。双方枪战到天大亮,鬼子始终不能过桥,又被打死了三个,只得退回塘栖。南路的伪军远远听见一阵枪声后就没有声音了,听见平宅村里口令声、军号声、人声响成一片,知道偷袭不成,大事不妙,马上撤退,逃回塘栖。第二天,中国军人撤退了,由伪乡长出面,将四个鬼子的尸体,由二位村民摇船运到塘栖,二村民进了塘栖,怕被鬼子报复,没到鬼子队部丢了船逃回来了。

六、宦塘之战

宦塘村位于西塘河西岸,今属良渚街道良渚村,抗战前只是一个20多户人家的小村,过西塘河上的锁条桥(已拆除)就是栅庄桥村,一个水乡腹地的小集市,今属仁和街道。抗战中因为地处北接苕溪、南通杭州大关的西塘河和京杭国道的交叉口,是为水陆交通要冲,又是市区边缘,相对安全,所以大发起来,茶店、旅店、饭店、肉店、杂货店纷纷开张,形成了一个大集市,人称“小上海”。日本鬼子为控制这块地方,修筑了一大四小,五个碉堡,构成了一个碉堡群,并在四周利用小河、挖沟建成一圈护城河。平时就驻有日伪军200余人。

1943年秋,为拔除这个日伪据点,我62师和杭县自卫总队联合作战,攻击宦塘。两支部队兵分四路,由62师组成东、西、北三路,北路由上纤埠向南攻击,东路由栅庄桥与锁条桥向西攻击,西路由良渚向东攻击,而由杭县抗日自卫总队组建的南路军在近山一线布阵,负责阻击从杭州城里出来的鬼子援军。

上午9时左右,东、西、北三路军都进至宦塘村外围,因为有村周边小河阻隔,部队只能通过南面的观音桥进村,遂全力攻击观音桥守敌,而四周部队向碉堡群射击策应,不多时,抢占了观音桥。

如今的观音桥

部队直通到碉堡下,但是因为进攻部队只装备了轻机枪和步枪,没有带炮,也没有准备炸药包,所以对由钢筋水泥建造的碉堡没有办法,日伪军又坚守在碉堡内不出来,等待援军。这样,双方对峙了近二个小时,久攻不下。而杭州援军即将到来,部队只得撤出战斗。是役,击毙日伪军十余人,我军也牺牲排长一人、战士5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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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抢劫獐山轧石厂所有设备

1942年,日寇的一个班鬼子进驻獐山,住在英国人造的红房子里。接着押来几十名中国工人,开始拆卸獐山的五六家轧石厂的机器、钢轨、矿车等设备,拆不动的就用氧气切割成一块块。没几天,獐山的轧石厂的所有设备被拆光,鬼子征来几条木船,把这些东西装船用小火轮拖走,允作了军用物资。

獐山的轧石厂自清光绪十四年(1888)由英国人开采石料轧石以来经过了50多年,从英国人创办的一家轧石厂发展到抗战前的六、七家私营轧石厂,已备有轧石机十多台、小铁轨700多米、矿石翻斗车七八十台,这时全被拆光运走。獐山所有的轧石厂全部彻底歇业。

八、獐山大火

1943年农历三月十六日,日寇扫荡獐山桥、华墅、史家桥、余山脚和獐山街,纵火焚烧四村一街。村民住房、商铺寺庙成一片白地,刺刀刺死郑云松、杨法林两村民,枪杀史家姆妈。

三月十五日,从塘栖驶向瓶窑的鬼子的小汽艇,回来途中在史家角河道中遭遇中国军队伏击,据说当场击毙一名鬼子。中国军队随即撤退。

第二天,日本鬼子50余人,分乘两艘小汽艇,从杭州开出,经塘栖向獐山一带进行扫荡。先在史家角周边进行搜索,至华墅桥都不见一个中国兵,就开始点火烧房子了。从华墅桥烧起,一路从史家角,过獐山桥(也叫平桥),烧獐山街,一直烧到余山脚。

火烧中,有留守在家和躲避在近边田中的村民,见状赶回家救火,有胆大一点的抢夺鬼子手中的火把。华墅里42岁的郑云松就是抢夺火把时被鬼子刺刀刺中胸膛,转身就逃,逃到离家来丈路,跌倒在一颗柿子树下断了气。华墅桥头的教书先生、49岁的杨法林先生躲在离家不到半里路的桑树地里,看见自家房子着火,赶回来救火,被放火的鬼子用刺刀戳死,尸首也被扔进火场。等到鬼子走了,家人赶回家,前面5间平房后进3间楼屋全都烧成白地,寻找父亲的尸首也不见,后来在烧的木头砖瓦中寻到父亲肚脐周围的一点残肉和一个肚子(胃),几根烧焦的骨头。

史家角河边的史家姆妈,两个儿子在外,只有一人守家,鬼子来点火烧房,求告不成,反身进火场抢出一只木箱,箱里放的是地契和几件衣服,鬼子大发淫威,当场开枪将史家姆妈打到在地,又补上几刺刀,史家姆妈当即死在自家门口道地上。

四村一街的这场鬼子点燃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据老人们回忆,逐家逐户地计算,大约烧毁房屋500多间,其中獐山桥和华墅村一街一村就烧毁房屋372间,76户人家遭难。

大火过后,四村一街仅有7户人家幸免于难,华墅村有4户人家隐蔽在浓密的大片竹林深处,房屋低矮,没有被鬼子发现。华墅桥河埠头有3户人家紧靠小河,河中鬼子停泊汽艇,怕火烧时散发的火星点燃汽艇的汽油,在临走时才点火烧屋,汽艇走了,家人马上赶来把火扑灭,总算大部份保了下来。

刚刚掠夺完一个村庄的日本兵(图片来源于网络)

九、永泰三劫

(一)

1938年春,日寇侵入东塘,进驻永泰八字桥,永泰村民大多逃离,鬼子却驻在永泰不走了。阮家坝的教书先生鲁正福来八字桥探探鬼子有没有走,被鬼子的岗哨盘问抓住,绑在八字桥桥栏杆上用刺刀捅死,尸首抛入河中,鲜血染红了小河水。张家的一位村民,在八字桥茶店里喝茶,听说日本佬来了,茶也不吃了,急忙从后门逃离回家,不料兜头碰到鬼子,举起枪就打,当场丧命。

有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是从德清鲁家来的,也是来看看鬼子还在不在八字桥。走到钱家埭南坝儿,遇到鬼子哨兵,被抓到八字桥街上河埠头,鬼子随手抓了条晒在晾竿上的女人的短裤,套在孩子的头上,用刺刀刺死,尸首跌入河中。

(二)

1942年春,时近清明,从德清方向来的一队鬼子突袭永泰。鬼子由德清沿苕溪西险大塘经劳家陡门,过洪家桥石排头,接近永泰。这时,杭县抗日自卫大队有部队驻扎在永泰西的张家桥、胡家角一线。中国军队的哨发觉有鬼子过来,就发信号集结部队开枪抵抗,鬼子立即散开队形,开枪还击。相持之间,鬼子发觉南边约50公尺有一块小高地(当地人叫高地上),就派出几个鬼子带了一挺机枪抢占小高地,架起机枪居高临下向中国军队一顿狂扫,一下子打中了几十个中国军人。但是,中国军人不顾牺牲,前仆后继,继续顽强抵抗,鬼子始终不能冲过张家桥,只得撤回德清。

(三)

1944年,鬼子纠集了杭州、塘栖等地的日伪军100余人,再次来到永泰八字桥。居民都已闻讯逃避在外,剩下一条空街。鬼子在八字桥驻扎下来,一个多星期都不走,扫荡八字桥周边村庄,也没有一个中国兵,也没有看见老百姓。鬼子带来的干粮吃光了,街上人家家里一粒粮食也没有剩下,鸡鸭牛羊都带了逃难,周边村庄也抢不到什么东西充饥,鬼子待不住了,只得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恼恨永泰百姓不支应他们,东南西北四处放火烧屋,把永泰一条街上的茶店、药店、豆腐店、肉店、南货店、布店、杂货店、剃头店、米店、烟店、饭店、棺材店、箍桶店、水车店、砻糠店等等全部烧光,连外国人造的耶稣教堂也被烧毁。共烧毁房屋50多间,把原本热闹繁忙的水乡集镇泰烧成一片白地,变成了条鬼街。

鬼子焚毁百姓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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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平民死伤

日寇侵占时期,因为日寇的残暴、烧杀抢掠、强奸妇女、无恶不作,东塘、獐山、云会的的老百姓终日处于极度惊吓之中,随时随地都可能丢了性命。八年中,死、伤、受侮辱的老百姓不计其数,仅举几例,便知全情。

东塘鲁家湾是个二十来户人家的小村,村里有户姓唐的农家,兄弟4个,家有十来亩田,还有菱池鱼塘、桑地、蚕房,是一户殷实人家。1941年6月,大哥唐放生和儿子摇了船去运河对岸妻子的娘家王家庄接怀孕9个月的妻子。船到陈家路摇进运河,堤塘上走来一队日本鬼子,看见小船开枪就打,站在船尾摇橹的唐放生当场就被打死倒在船舱里。儿子躲在舱中日本鬼子没有看见,幸免于难,待鬼子走过了头,很远了,儿子才载着父亲的尸体把船摇回东塘。唐家无缘无故地失去了老大。

第二年(1942)春,唐家老二在家里整理米囤,米囤是用稻草扎把编成的,缝隙很多,米粒嵌进在草把缝里,要用小棕帚扫出来。正好,有一队日本鬼子从后门大路走过到塘栖去,听见屋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声,就来敲门。老二以为是邻居有事寻他,就去开门,兜头被鬼子抓住,押着要去塘栖。走到东塘庙门口,老二要小便,便到路边小便,鬼子开枪了,一枪打在老二小肚皮上,翻倒在地。鬼子走了后,家人寻来抬回家,送到杭州医治钞票用光还不见好,捱了半个月,死了。唐家被日本鬼子打死了二个壮劳力、顶梁柱,从此失去了主心骨,家道从此中落。

1942年,獐山华墅角的一位新娘子,结婚之日被驻扎在獐山轧石厂红房子里的日本鬼子轮奸,当晚上吊自尽。

1943年2月,日本鬼子偷袭渔公桥的中国军队,在横河头村轮奸了二名中国妇女,其中一位还是姑娘,导致她终生不育,一生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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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余杭史志 ▎中共杭州市余杭区委员会党史研究室(杭州市余杭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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